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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向星際 飛向星際第2章 任務情況在線免費閱讀_詩意小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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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向星際第2章 任務情況在線免費閱讀

「這可真奇怪!你說她為什麼擁有人類的外表。」

霓虹人的聲音從厚厚的鐵門背後傳出,通過鐵門上的觀察窗可以看出是兩位穿着白色隔離服的研究人員。

在空曠的觀察室內,只有一張潔白的麻被。陳黎晴艱難地坐起身來,白藍相間的衣服上透出紅褐色的血跡,聽到門口有動靜,她麻木地睜開了眼睛。

她的外形和人類一模一樣,除了那雙黑色的眼球上鑲嵌的紅色蛇瞳。

鑰匙**門鎖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卡塔一聲,門開了。

一個守在門口防止陳黎晴逃跑,另外一個人拿着針筒走了過來。

厚厚的面罩將來人的面容遮的嚴嚴實實,獨留一雙兇狠的眼睛暴露在空中,他們挽起了她的袖子,露出了密密麻麻的針孔。

他們沒有猶豫,偽善的嘴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將管中淡黃的液體注入她的體中。

她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起來,霓虹人的嘴角流出腥紅的血液,扭曲着他們可怕的面龐,天旋地轉,一切都那麼虛假。

迷迷糊糊間她聽到了讓人絕望的對話。

中年男人的聲音:「聽說這怪物是在南海道發現的,一開始都以為是個人呢!」

男人好奇地詢問:「聽說這怪物十年不改外貌,那麼又是怎麼發現她不是人類的?」

中年人發出刺耳的嘲笑聲:「還不是因為她穿着奇怪,後面也不知道怎麼被老闆買了下來。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了,幹完這票我們就發了。」

陳黎晴在半昏半醒狀態下直接被甩到了手術台上,前來的研究人員給陳黎晴 注射完紅色的液體後,她緩緩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。

明亮的解剖室,潔凈的手術刀整齊地擺放在無菌推車上,周圍的人將手術台圍得水泄不通,嘈雜的爭辯聲一直回蕩在房間。

她感到皮肉破綻開的痛感,清涼的風吹在滾燙的肉肉上,生命流逝的恐懼感壓得陳黎晴喘不過氣來,冰冷感一直從傷口延續到她的大腦中。

一群人正解剖着昏迷的陳黎晴,當他們划下第一刀時,傷口慢慢地癒合。

「奇怪的老鼠,不管解剖多少次這奇怪的身體總讓我感到驚訝。我相信這票過後我們一輩子都衣食無憂。」霓虹國男子臉上浮現出醜惡的嘴臉,歪曲的嘴臉像漩渦一樣扭曲。

霓虹國女人眼中冒着強烈的慾望道:「十年前撿到她時和現在一樣,她怎麼不會老。」

那時她還是個年輕的實習生,如今歲月的痕迹爬滿了臉上,透過松垂皮膚可以看出藍色的血管。

他們像往常一樣,取下了部分內臟保存,然後將部分組織放入試管中檢查,這次他們要把目標放在那顆跳躍的心臟上,正準備將傷口擴大時……

燈光突然一閃,一切的實驗儀器都失去了作用,就連信號都被屏蔽了。

陳黎晴突然睜開了眼睛,黑色的眼球緩緩轉出血瞳,她的傷口癒合得更加快速,身體正在慢慢恢復,感受到有人正在靠近,她臉上露出獲救的表情。

「這畜生怎麼突然醒過來了,她手中還有刀。」霓虹國女人蒼老的面容立馬爆起青筋,驚恐地拉着身邊的男人。

她趁燈光閃爍時分開了他們的注意力,拿起了推車上的刀時,卻沒有想到被霓虹國女人發現了。

其中一個霓虹國男人看見這一幕嚇得面如泥土一樣,帶着血跡的手立馬拿起了手術刀,胡亂地向床上手無縛雞之力的陳黎晴砍了下去,她身上帶着全新的病毒,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和瘟疫一樣可怕,所以對恢復行動能力的陳黎晴表現得害怕。

她的臉被砍的皮開肉綻,半塊臉還懸吊在半空中,血液夾着斷髮緩緩流下。

一開始她還很虛弱,沒有反應過來,她臉上飆出的熱血飛濺在牆壁上,濺到了推車中的手術刀上。

男人看着飆出的大量血跡,心中懸掛的石頭才落了地,對面前的屍體放鬆了警惕。

陳黎晴趁男人放鬆時,將剛剛藏起來的刀**了他的脖子中,頓時鮮血像噴泉一樣湧現出來,灑滿了實驗室,空中瀰漫著大量血腥味。

男人摸着自己的脖子,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他扶着推託,努力的站起身來。不過,終歸是徒勞,他帶着推車一起倒了下去,解剖用具灑滿了一地。

看着落地的同伴,霓虹人立馬露出兇惡的嘴臉,紛紛撿起了手術刀就要向陳黎晴插過來。

好在一聲年長而沉悶的聲音響起,他們才放棄弄死陳黎晴。

「你們在幹嘛,都不想活了?結果還沒有出來就想讓她死,再打一次葯,接着實驗。為了以防萬一,這次把它綁起來」

蜂擁而上的人將她很快的控制住,她奮力地掙扎着,他們粗糙的手死死按着陳黎晴,床一直發齣劇烈的響聲,她眼前白色的身影卻越來越模糊。

她被綁到了充滿血漬的解剖床上,他們很快滑下了第二刀,第三刀,第四刀。

她的生命一點點地流逝着,空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,而倒在地上的屍體也被霓虹人胡亂扔在一旁。

頓時時空撕裂,蟲洞緩緩開啟,周圍的人因為瞬間的吸引力而動彈不得,不過黑洞很快就閉合了。

其中跑出來了一隻穿着機甲的白色水母人,他先是查看了陳黎晴的傷口,她的臉已經破敗不堪,血肉混合著斷髮,血一直流到了她白皙的脖子上,被刨開的肚子和被拉開的腸子裸露出跳躍的心臟。

霓虹人看着從黑洞出來的奇怪生物,畏懼地後退了幾步,不過看着他一心都在那隻老鼠身上,立馬產生了逃跑的想法。

霓虹人躡手躡腳的從洛斯身邊走過去,躲避着他晶瑩剔透的觸手。

不過他們那些微小動作很快被洛斯收入眼中。

藍色的眸子像刀刃一樣鋒利,死死地盯着他們,霓虹人感到生命走到了盡頭,脖子像被鋒利的冰刀划過。

他拿起推車上混亂的手術用品,消了毒,為陳黎晴縫紉起傷口。

十八條雪白的觸手非常靈活,沒過幾分鐘就將陳黎晴的傷口縫合。

洛斯簡易幫陳黎晴處理完傷口後,看見了到處沾滿了血跡的手術台,零散一地的帶着血跡刀片和針頭。

他充滿血絲的眼睛夾雜着憤怒和不甘。他緩緩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,一陣強光過後,倒下了一具具軀體。

看着逃遠的其他人,他嘴角一笑,立馬伸出了自己的觸手,快速地朝他們襲過去。

雪白的觸手非常靈活,一下子就扭斷幾人的脖子,他心痛地看着陳黎晴,纏繞住幾人等待着她慢慢醒來。

不過還是有人繞過牆壁逃跑了。

被活抓的幾個霓虹人在柔軟雪白的觸手中瘋狂掙扎,扭曲着彆扭的身體,像蛆一樣爬動着。

藥效過後,陳黎晴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,今天藥量用的格外多,到現在還頭昏眼脹。

她揉着自己的腦袋,看見了她朝思暮想的人就坐在她身旁,不禁難過地痛哭起來了。

「都十年了,你才找到我!你今天如果再不來我可能就死了。」陳黎晴見洛斯來了後不禁濕潤了眼眶,她並沒有責怪洛斯。

水母人看着滿身是傷的陳黎晴,頓時心疼地說不出話來。他們雖然不是同一種生物,但從小玩到大的情義是存在的。

洛斯抱起陳黎晴道:「都怪我,過了十年才找到你。如果不是因為權限,我想我可以更早地找到你。」

陳黎晴突然被洛斯的肉麻搞得不適應了,又不能推開他,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連走路都困難,埋下了臉,難過地說:「我發現我的記憶斷斷續續的,因為那次時空炸彈留下了後遺症。」

洛斯立馬關切地問道:「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?」

她看着滿地的屍體,這還不足以熄滅她的怒火,再看着那群狼狽逃命的人,腦中躍然而出的只有都不能走的想法。

陳黎晴搖了搖頭道指着那狹小的通道說:「我沒有事,不要放過那群人。」

洛斯看着懷中柔弱而憤怒的陳黎晴,心中產生了愧疚感,他們是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的一起長大,如今自己晚了十年她就被折磨成這樣,頓時怒火衝天,捏殘了纏繞在觸手中的霓虹人。

霓虹人能感受到全身骨頭碎裂的疼痛感遍布全身,由於嘴巴被堵的很嚴,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。看着對陳黎晴沒有危害的霓虹人,洛斯才放心地去追殺逃跑的人。

陳黎晴艱難地從手術台上爬了起來,她扶着推車用了很久才站立了起來,現在她最擔心身上縫紉傷口崩開,每走一步她都感受到了剝筋抽骨之痛。

洛斯見她自己站了起來並沒有選擇阻攔,畢竟有他在陳黎晴的生命不會得到威脅。

她慢慢地從手術台起身,黑長的頭髮混合著鮮血。

白皙的臉龐浮現出厭煩,緩緩開口道:「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呢?」

每次開口說話都因扯動傷口帶來撕裂的痛感侵襲。

看着倒在地上,像蛆蟲一樣蠕動,血肉模糊不清的面龐。她決定給他一個痛快,刀通過他的耳朵一直貫穿入大腦後,霓虹人才停止了蠕動。

白色的衣服被染成了紅色,她這十年間受的苦,在他們的尖叫聲中結束了。

看着剛剛一直嘲笑自己的霓虹女人,現在以一種詭異的動作趴在地下,讓陳黎晴胃中直翻苦水。

「誰是老鼠?你們見到閻王記得告訴他,我叫陳黎晴。」

解決了那群霓虹人,陳黎晴就隨便撿了件外套穿上,他們的衣服對170的陳黎晴來說就像兒童裝。

逃跑的霓虹人都被洛斯釘在了牆壁上,血跡緩緩流到了狹小昏暗的走廊。

見她行動不便,洛斯只好丟了一把自保的武器給陳黎晴。

他抱起受傷的陳黎晴,躲開了流在腳邊惡臭的血跡,昏暗的燈光閃爍,狹小的走廊十分擁擠,周圍一直瀰漫著血腥味。

直到他來到了一處大門緊閉的地方,他才緩緩放下了陳黎晴,觀察着這門的結構。

監控室,霓虹人喝着紅褐色的咖啡,露出得意的笑容,陰暗的房間全靠成千上百的屏幕照明。

其中一個工作人員,發現地下負二樓的監控畫面出現了問題。正要反應情況時。他突然嗅到了血腥味,洛斯早已出現在他背後,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抹了他的脖子。

其他人正想按下求救按鈕時,卻被身後的觸手纏繞,活活的勒死了在了半空中。

陳黎晴虛弱地坐在門外,用手撐着身體,感到身體沉甸甸的,眼前模糊一片,周圍的聲音也越來越小。

等洛斯出來時,只見陳黎晴的腹部開始流出了大量鮮血,把白的的瓷磚都染成紅色了,她的傷口崩裂開了。

他抱起陳黎晴往回跑,因為他在來的路上看見了許多實驗室,這些實驗室可以幫洛斯很做完這漫長的手術。

一路上他們看見了許多觀察室,每間觀察室中都關押着一個奇形怪狀的人形生物,這觀察室陳黎晴可清楚是用來幹什麼的。

洛斯路過眾多的觀察室時都表現的很平常,直到他走到了一魚人面前時,短短地看了一眼,瞬間什麼都明白了,身子強烈地發著抖,心中責怪着自己。

陳黎晴在半昏迷中,發覺洛斯的異常,虛弱地關心着他:「怎麼了?」

洛斯打着抖,看着懷中虛弱的女孩,他哽咽地說:「這群只不過是一群基因嵌合有問題的傢伙,只不過其中有你的基因。」

陳黎晴她知道,不告訴他只是不想讓他擔心,只是沒想到被他發現了。

洛斯一想到這十年她被人當老鼠一樣解剖實驗,他就想把他們的大腦挖出來餵豬,他寶藍色的眼睛變得鋒利無比,白色的睫毛微微打顫。

陳黎晴見他生氣連忙安慰他,連動作牽動着傷口的劇痛她都不再理睬。